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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实状态：已核实（英文原句，三处一手出处）｜中文译文：自译｜核实日期：2026-10-16文章源自好财迷-https://www.haocaimi.com/i-am-greedy-when.html
这句话在网上常被写成“在别人恐惧时我贪婪，在别人贪婪时我恐惧”，并常被配上各种“收益数据”“仓位规则”。这些附加内容没有可查的出处，本文不采用。我们回到原文，看巴菲特在什么场合、怎么说、有什么前提。文章源自好财迷-https://www.haocaimi.com/i-am-greedy-when.html
原文
出处一：伯克希尔1986年致股东信（1987年2月27日署名），“Marketable Securities”一节文章源自好财迷-https://www.haocaimi.com/i-am-greedy-when.html
“What we do know, however, is that occasional outbreaks of those two super-contagious diseases, fear and greed, will forever occur in the investment community. The timing of these epidemics will be unpredictable. … Therefore, we never try to anticipate the arrival or departure of either disease. Our goal is more modest: we simply attempt to be fearful when others are greedy and to be greedy only when others are fearful.”文章源自好财迷-https://www.haocaimi.com/i-am-greedy-when.html
出处二：伯克希尔2004年致股东信（2005年2月28日署名，第4页）文章源自好财迷-https://www.haocaimi.com/i-am-greedy-when.html
“Investors should remember that excitement and expenses are their enemies. And if they insist on trying to time their participation in equities, they should try to be fearful when others are greedy and greedy only when others are fearful.”
出处三：Warren E. Buffett，《Buy American. I Am.》，《纽约时报》，2008年10月17日
“A simple rule dictates my buying: Be fearful when others are greedy, and be greedy when others are fearful.”
中文译文（自译）
- 1986年：“不过我们确实知道：恐惧和贪婪这两种极易传染的‘疾病’，会不时在投资界爆发。爆发的时点无法预测……所以我们从不试图预判这两种病的到来或消退。我们的目标更谦逊：只是力求在别人贪婪时恐惧，只有在别人恐惧时才贪婪。”
- 2004年：“投资者应当记住，兴奋和费用是他们的敌人。如果他们非要试图择时进出股市，就应当尽量做到：别人贪婪时保持恐惧，只有别人恐惧时才贪婪。”
- 2008年：“有一条简单的规则决定了我的买入：别人贪婪时要恐惧，别人恐惧时要贪婪。”
出处
| 项目 | 内容 |
|---|---|
| 人物 | 沃伦·巴菲特（Warren E. Buffett），伯克希尔·哈撒韦董事长兼CEO |
| 出处一 | 伯克希尔1986年致股东信 |
| 出处二 | 伯克希尔2004年致股东信（PDF），第4页 |
| 出处三 | 《纽约时报》2008-10-17评论文章；全文转载见 CNBC转载页，该转载页注明其为《纽约时报》该文全文 |
| 核实状态 | 已核实（网页文本、PDF与转载全文逐字对照） |
| 核实日期 | 2026-10-16 |
背景
1986年信写于1987年2月，早于当年10月的股灾。巴菲特在这一节里说，保险公司可选的方向只有五类，他当时“既不喜欢股票也不喜欢债券”，并写道“我们目前找不到任何一只接近达标的股票”，同时强调“这并不意味着对股市的预测：我们不知道——也从来不知道——市场短期或中期是涨、跌还是横盘”。他还写到当时华尔街“几乎看不到恐惧，反而是兴奋占上风”。
1987年信谈到当年10月的股灾：有几只股票跌到了他感兴趣的价位，“但在它们反弹之前，我们没能做成有意义的买入”；1987年底，除他们视为永久持有和套利的持仓外，伯克希尔没有持有主要的普通股投资（指超过5000万美元的部分）。1988年信才写到：“In 1988 we made major purchases of Federal Home Loan Mortgage Pfd. (Freddie Mac) and Coca Cola.”（自译：“1988年，我们大举买入了房地美优先股和可口可乐。”）可见可口可乐的买入发生在1988年，而不是1987年股灾期间。
2004年信位于一段关于“普通投资者为什么跑不赢市场”的讨论。他指出，1960年代结束后的35年里，标普500含股息年均回报约11.2%，一只从不动它的指数基金就能做到；但许多投资者的结果“从平庸到糟糕”。三个主要原因是：费用高、依据小道消息和风潮做决定、以及走走停停的入场离场（上涨已久才进、停滞或下跌后才出）。这句话紧跟其后，且带着“如果非要择时”的前提。
2008年文章写于金融危机最紧张时期。巴菲特说他个人账户（不含伯克希尔持仓）原来只持有美国政府债券，现在正在买入美国股票，并写道，如果价格仍有吸引力，他的非伯克希尔净资产不久将全部投入美国股票；同时写道：“我无法预测股市的短期走势。我完全不知道一个月或一年后股价是高是低。”
解读
- 这是“情绪纪律”，不是择时信号。 三处原文都强调不预测：1986年说“从不试图预判”，2008年说“我无法预测短期走势”。2008年他的论点是：市场往往在情绪和经济好转之前先涨（原文：“if you wait for the robins, spring will be over”，意为“等到知更鸟出现，春天就过去了”）。
- “恐惧”不等于“什么都买”。 1986年他恰恰因为没有发现够便宜的股票而没有买。1987年10月股灾时，他也写明“没能做成有意义的买入”。2008年文章里也提醒：对高杠杆企业和竞争地位薄弱的企业保持警惕是对的。
- 2004年的重点在“别折腾”。 他先说兴奋和费用是敌人，再说“如果非要择时”。对多数人，更直接的含义是：控制成本、少做情绪化交易。
一个常被误传的案例：达美航空
网上有文章把2020年“增持达美航空”写成逆向投资的成功案例。公开资料并不支持这一说法：
- 2020年2月27日，伯克希尔及其子公司买入达美航空股票共976,507股（SEC Form 4，申报日期2020-03-02，成交价区间约45.03–47.25美元），持股增至71,886,963股。
- 2020年4月1日至2日，伯克希尔卖出近1300万股达美航空股票（约3.14亿美元），并卖出约230万股西南航空股票（CNBC，2020-04-03，依据监管文件）。
- 2020年5月2日股东大会上，巴菲特说伯克希尔已卖出所持全部美国航空股；他承认自己对这门生意的判断有误：“It turned out I was wrong about that business because of something that was not in any way the fault of four excellent CEOs.”（自译：“事实证明我对这门生意判断错了，原因是一件完全不能怪那四位优秀CEO的事。”）（CNBC，2020-05-02）
这个案例说明：股价下跌之后买入，并不等于“在别人恐惧时贪婪”就会正确；外部冲击改变了企业本身的前景时，逆向买入也可能是错误，巴菲特本人也公开承认过。
对普通投资者的启示
- 可以问自己：我是在评估企业的长期价值，还是只在对价格涨跌作反应？
- 值得注意的是，2004年信里最先给出的建议是少交易、低费用，然后才谈择时。
- 可以提前写下自己的投资纪律（目标、期限、能承受的最大回撤），情绪最强烈时，纪律往往比临场判断更可靠。
- 网上流传的具体“仓位规则”（例如“跌多少加多少”）并不见于上述三处原文，不宜当作巴菲特的方法。
适用与不适用场景
可能适用： 资金期限较长、不使用杠杆、能承受阶段性大幅回撤，并且有能力评估所投资产长期价值的投资者。
不适用或需格外谨慎： 使用杠杆或融资的账户；短期内要用的钱；对所投企业缺乏研究和判断能力；企业基本面已恶化（“便宜”可能是价值陷阱）。
风险提示
本文为对历史言论的出处核实与学习性解读，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或产品推荐；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巴菲特的观点与做法是特定时期、特定资金规模和约束下的结果，历史观点与过往表现不代表未来结果。逆向投资可能带来本金亏损，涉及杠杆、衍生品等产品时可能放大亏损，投资者应结合自身情况独立判断。
数据核对日期：2026-10-16（以实际打开所读为准；之后发布或修订的内容未纳入。）
数据来源：
- 伯克希尔·哈撒韦｜1986年致股东信（1987-02-27署名）｜官网页面
- 伯克希尔·哈撒韦｜1987年致股东信、1988年致股东信｜1987、1988
- 伯克希尔·哈撒韦｜2004年致股东信（2005-02-28署名）｜PDF
- 《纽约时报》2008-10-17《Buy American. I Am.》｜CNBC转载全文
- 美国证监会（SEC）｜Form 4（伯克希尔与巴菲特，达美航空，交易日2020-02-27，申报日2020-03-02）｜EDGAR文件索引
- CNBC｜2020-04-03｜Berkshire sells part of Delta, Southwest airline stakes
- CNBC｜2020-05-02｜Buffett says he sold all his airline sto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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